力。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与段宗榜武力对决,难免不会让一些摇摆的节度、大军将重新站队,这对郑颢更不利。
所以米拉夫人这个“东西”,就至关重要了。
回到久赞府,看见李萱儿正在往一张大红色的缎子上绣花,他笑道:“他们的大婚贺礼,到库里挑两件贵重的金银送了完事,还能劳动你亲自动手?”
“这你就不知道了,金银南诏也有,偏是这江南的缎子比金银还稀罕。再加上我亲手绣的并蒂莲,那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萱儿嘻嘻笑着,将手里的花绷递到郑颢面前给他看。
“为夫也想向你讨一件宝贝,不知你肯不肯?”郑颢将她揽入怀里,萱儿还以为他开玩笑,轻轻推了他一把。
郑颢却拿出一份奏报给她,萱儿打开一看,是弄栋节度段宗榜亲笔写的奏报。
“你要我模仿他的笔迹?”
“知吾莫若汝。”
夫妻俩晚饭也顾不得吃,掌灯在内室的桌上铺开了笔墨。
郑颢站着研墨,萱儿坐着仔细看段宗榜的笔迹,墨研好了,她试写了几个字,两人比对着纠正了一番,再写,就有七八分像了。
萱儿用这七八分像的字,写好了初稿,郑颢便将她拉起来,牵着她往正堂走。
“这份还不行,要一个字一个字比对再......”
郑颢摇头道:“再急的事,也没我娘子吃饭要紧,就算她不饿,我孩子也会饿啊。”
这段时间萱儿胃口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尤其是羊肉、牛肉,那是一口也吃不下去。
杨怀信让庄子里去打野兔、捕鱼,弄些新鲜菇菌,想方设法让萱儿换着花样吃。
只是,厨房已经有几次发现,送来的菇菌里,掺着有毒蘑菇,可采蘑菇和送蘑菇的又都是自己人,这就有些捉摸不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