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米拉肯定的说。
“他的钱?难怪抄家都没有找到他的财宝,原来在你这里!”祐世隆松开了手,心里燃起了点点希望。
若是有一大笔钱,只要段宗榜还没有被郑颢拿下,他就能招兵买马,将郑颢一伙人统统杀掉。
“我叔叔的钱现在放在哪里?”他急忙问。
米拉正要开口,门口传来王阿约的咳嗽声:“国师、郑久赞你们来啦。”
祐世隆心中一惊:真是万幸,还好王阿约忠心,若是刚才的话被郑颢听到,自己真是最后的还击之力都没有了。
他看了床上的米拉一眼,站起来向外殿走去。
“王上,您今天感觉如何?诏佐伺候得可还满意?”郑颢向殿外招招手,两位有些眼熟的诏佐走了进来,向世隆行礼道:
“见过王上。”
“王上也该雨露均沾,以后每天换两位诏佐过来陪伴您,您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哼!你有这么好心?只怕是想留下我的种之后,好送我上西天吧?”
祐世隆当初被父亲藏起来养,就是防着有朝一日被人取代,还有个血脉相连的儿子可以替他号令群臣,夺回王权。
“您还年轻,不该这么想,调养好身体才是应当。”郑颢并不生气,继续说道:
“今天我是来告诉您,大家一致推举我做了摄政清平官,暂时接替您管理王庭,您就安下心来,早日治好您的......失魂症。”
“失魂症?胡说!我有什么失魂症?”祐世隆心中一惊,他紧张的盯着国师那张深不可测的脸。
“您喜怒无常,草菅人命,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一切,这还不是失魂症吗?”郑颢笑道:“要不要崔国师替您诊治诊治?”
“不!我没病!你们都给我出去!”
祐世隆是知道国师厉害的,是的,他们可以等他儿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