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物品早就入了郑府的地库。
几个小娘子正在笑嘻嘻的聊着天,外院的阿姿茉走进来通报:“娘子,外面有位夫人要见您。”
夫人?南诏和天朝一样,只有贵族的妻子或是家族的主母才被称为“夫人”,萱儿还不认识什么夫人啊。
她边往外走,边小声问:“阿姿茉,这位夫人会说天朝话吗?”
“她跟奴婢说的是南诏话,而且还很难听懂……”阿姿茉想了想说:“应该是西部口音。”
“这可怎么好……南诏国连语言都没法统一,这怎么带动大家发展?”
郑府面积比长安的公主府大,后院到前院,要穿过好几道月亮门。
那位夫人站在大门外等她。
“见过夫人。”她不知怎么称呼萱儿,反正过两天就要和清平官成亲了,索性也称她为“夫人”。
“让您久等了,请到府里坐吧。还不知您怎么称呼?”
萱儿见她头上有不少白发,可脸上皱纹却不多,不知怎么叫,怕把人家叫老了。
“您叫我玉菩提吧,先夫也曾是清平官,两年前就登了极乐。我这身份进您家的门不合适,我们能不能在您家的牛车上说两句?”
阿姿茉给萱儿翻译了一遍,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树下是停着两辆还没装箱子的空车。
她含笑道:“南诏有这样的规矩吗?我们天朝不避讳。外院就有间小茶厅,请您进来喝杯天朝带来的茶。”
听阿姿茉说完,玉菩提眼里有些感激,又有些犹豫,还是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跟着萱儿进了院门。
虽然她也听阿姿茉翻译,但从她的反应,萱儿看得出她能听懂天朝话。
两人坐下,木蓝端着茶盘进来,一见玉菩提的面,顿时感觉有些眼熟。
只听她道:“玉菩提也住在第六街,与您府上隔着几户人家。今日到此,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