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郑贤回京城去了,去见你母妃、你阿兄,告诉他们这边的情况,也禀明我们要成亲之事。
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我总不能让女人先提’我们成亲吧’,所以,萱儿,五月二十,我们成亲吧。”
“啊!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你、你老实说,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萱儿撅着嘴,心里百感交集:
虽然有了指婚圣旨,但公主大婚是大事,他们身在异乡,礼数肯定不及在京城周全,没想到,郑颢还考虑到这些。
郑颢将她拥在怀里,低语道:
“没有了,只此一桩。你不知道,我每天都想快点将你娶进门,一天也不想等……你什么都不用准备,等他们回来,东西就都齐全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只能向着长安方向磕头……”
“我知道。我们算是歪打正着退到南诏,既可以避免南诏与天朝的十年战乱,又回避了皇兄心里对你的顾忌。”
两人不再说话,依偎着回到了第六街上的郑府。
南诏不像天朝,并不需要日日上朝,每隔五天有一次清平官和六曹的碰头。
士、户、仓、客、兵、刑六曹,分别对应天朝的吏、户、工、礼、兵、刑六部。
这样一个小国,确实没有多少事值得王上、大臣们天天当面商议。
郑颢和段宗榜的正式任命第二天就下来了,虽不用上朝,他却要到宫里去谢恩。
临走前他到后院去辞行,萱儿却不再屋里,正想找个人来问问,忽然听到后花园传来阵阵笑声:
“莫安,抓它脖子……”
“怎么初八爱追你,大白、小白也爱追你?你上辈子是不是个杀鸡的?”
“他是这辈子鸡鸭吃多了!”
“郭淮,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快把围栏钉好,我就要抓到他们了。”
“啊!啊!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