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亲卫效率很高,他们在善阐府扩建行宫两个月,也都是干这些活。只要有工匠指挥,他们挥锄头都能带风,这么几天功夫,地基就已经建好了。
看见郎君和娘子走过来,亲卫们都停下来向他们行礼打招呼。
“娘子您看,那边原本就有条水沟,我们准备把它加深加宽,再挖个水池,把水引进来,边上搭个亭子,是不是就很像您的公主府?郎君说......”
“咳咳咳......”郑颢拳头抵在嘴边使劲咳了几声:这小子是不是傻?
李萱儿哪有不知道他们说的意思?心中升起一阵感慨,淡淡笑道:“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否则它就只是房屋府邸,四面墙、一个屋顶而已。”
还能不能回天朝,两人并没有谈过这个话题,郑颢身份始终是李温心中的刺,若是让他知道,他妹妹亦是来自未来,那......
两人什么也没说,手却牵得紧紧的,往他们临时住的客馆走去。
阳苴咩城虽不比长安,但经过近二百年的逐步经营,不管是王宫建筑,还是官员房舍,都已经和天朝非常相似。
只有平民居住的外郭,会感觉到贫穷和破败。
“......你么噶阿达莫!”
“曹闲嬷!曹闲嬷!”
在路边,一个男人拿着根烧火棍,劈头盖脑朝个瘦弱女子头上打去,那女子没有反抗,坐在地上抱着头哭。
路过的人就像没看见一样,没人上去制止那男人。
“阿依莫,他们说的是什么?”虽然着急,但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他们也不能贸然出手帮忙。
“那女孩是他家的奴隶,打他的是家里的少主人,少主人说她打坏了东西,要她赔偿。他说的是骂人的话。”
阿依莫自己也是奴隶,被天朝人买来,刚开始她还有些惊慌,后来发现两位主人都和温和,她也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