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碗小,看着汤药就多了。确实……是剩了七分汤药。”
李萱儿转头对郑颢说:“师傅,您说过,药煎得不对,药效也不对,这药不能给王上喝,喝了病也也不会好,坏了咱们名声。”
“确实如此。我们千里迢迢来到王宫治病,若是如此,我们便不能保证药到病除。”郑颢一本正经的说。
这时帐子里有了动静,“王上”一只胳膊伸出来,手指指着巫医哼哼,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王上的意思……是要巫医把药喝了?”王阿约不失时机的说,他将药碗递到巫医面前:
“巫医,你没有按照神医的药方煎药,王上让你自己把药喝了,再去另外煎一碗。”
“这......这就是按照药方煎的,我没病......不能喝这药......”巫医吓傻了,连忙用手挡住药碗。
王阿约脸变了色:“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王上端来的药,王上能喝你不能喝?是说你比王上还金贵?”
他手一挥,床头床尾站着的两个宫女过去,左右摁着巫医的肩,王阿约捏住他的下巴,就要把药灌下去。
珠帘外站着的祭司急了,药里有毒,就算是王上不喝,也不能让巫医喝啊。他呵斥道:
“放肆!巫医乃半神族,岂能容你侮辱?”
李萱儿仰脸问:“师傅,难道在王宫里,还有比王上更大的吗?这个人怎么敢在王上的寝殿里大喊大叫?”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珠帘外的祭司听在耳中,火上心头。再加上王阿约并未停手,巫医跪在地上已经被他撬开了嘴,祭司更是怒不可遏:
南诏王尚且给我七分面子,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要给劝丰祐下毒,他本不想站在跟前,现在他也顾不得那许多,将珠帘狠狠一掀,走了进去。
帘子被甩得凌乱的“哗哗”作响,郑寻不露痕迹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