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的说,完全没有故意为之的意思。
李萱儿乐了,把匣子盖好,拍拍盒盖说:
“那我就全收下了,解药之外的,正好送给崔巫师赔罪。怀信,你给崔巫师送去,让他看仔细,别吃错了。”
虽然只有两年的解药,至少不用受人控制,也有时间去找解蛊的办法。
世隆见解药也送了,名字也改了,下面该谈谈怎样帮他回都城继承王位这件大事了。他陪笑道:
“娘子,您看时间所剩无几,明天就是沙玛沙依和郑郎君成亲的日子,确实如你们所知,要想不被王嵯巅察觉,拓东的兵我不能动。
沙耶乌力给我一百轻骑,等婚宴上的人喝了药酒大醉不醒,我就绕通海、银生府回羊苴咩城。到时都城里有我的人接应。”
“绕路太远,要多花几天时间才能到,你那’秘不发丧’很容易被劝丰吉看破。由我们的人护送,横跨弄栋,避开州城走小路,应该可以出奇制胜。”郑颢顿了顿又说:
“我需要弄栋军的军服、身份,五百个,还要归还我们的武器。”
他们在南诏是孤军,唯一能够挟持的是世隆王子,但他不想把宝押在他一个人身上。
南诏国目前最有权势的就是王嵯巅,他的二十万弄栋军装备最好,优越感也最强,用他们的身份,更容易隐蔽。
“这个......我要去和沙耶乌力商量......”
“去吧,小孩子做事,是该和大人商量。”郑颢瞟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
要知道,无论是在天朝还是在南诏,都把父母亲称为“大人”,南诏的神主和巫师也可以称为“大人”。
现在郑颢却把这称呼用在沙耶乌力身上,他的讥讽不言而喻。
萱儿笑道:“我的兄长,也就是天朝太子,他已监国两年,郑郎君曾是他的太子左庶子,你以为辅佐我兄长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