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沙玛沙依非得给他下蛊?据我所知,朝廷并不支持民间随意下蛊,若是一般人被发现,那是要坐牢的。”
“哎呦,这个蛮女哪里是一般人?她仗着自己父亲是拓东节度,又把她当儿子养,她在当地那是无法无天、无恶不作,不把我们这些天朝俘虏当人看。”
必须讲得更狠点,这样,公主就不会怀疑郎君会看上她了。
萱儿回想了一下,疑惑道:“刚才我看见她挺喜欢郑颢的呀,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还搂搂抱抱、唧唧歪歪……”
“那肯定不是郎君自愿的,郎君就是不愿意跟她拉拉扯扯,这才激怒了她,拿出了自己从小养的情蛊,偷偷给郎君下了蛊。”
“那……那蛊是真下了?”
这又和她们刚才的假设相矛盾了,李萱儿实在难以理解。
阿哲郑重的点点头:“没错,当时她假装跌倒,将蛊虫放入郎君领口……”
李萱儿想到那样的画面,又有点气,郑颢武功那么好,存心避让,怎么会让那女人接近他的领口?这样跟女人暧昧,被放了蛊虫,活该!
阿哲见公主脸上露出怒气,忙解释到:“郎君是想推开她,可架不住她诡计多端、老奸巨猾、居心叵测,我们可怜的郎君就着了道,连续几天萎靡低热,那蛮女才说出来,蛊虫已经种成功了。”
萎靡低热?这倒和崔公子被下蛊后的症状相似。
想到郑颢也曾那样痛苦,李萱儿又觉得于心不忍,叹了口气道:“成功以后,他是不是就爱上她了?”
阿砚、阿哲对视了一眼,阿砚说:“娘子,您恐怕不知道……郎君有多在意您。这蛊虫入心的滋味我也没尝过,看郎君刚刚被下蛊那几日,日夜于梦魇搏斗,哪怕他失去意识,也只重复说着几个字……”
“……什么字?”
萱儿的心揪了起来,刚下蛊,沙玛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