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然很沮伤,穆东是他的人,擅离职守、好大喜功,更别说还送了命。
李雪晴站直身来,将拔出来的箭递给张直方:“确实是箭毒木的毒。”
这支箭是南诏人常用的竹箭,和他们的差别很大,这不会错。张直方挥挥手说:“把他埋了,其他人准备走。”
刚才还欢欣鼓舞的队伍都沉寂下来,世隆像是为了找个话题,对身旁的萱儿说:
“这多可怕!保护姐姐怎能用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以后,就由我亲自保护姐姐吧。”
杨怀信面无表情的说:“多谢世隆王子费心,娘子是我们的人,她的安全不劳烦您来考虑。”
队伍很快出发了,走过前面山谷,就是磨弥殿部的地盘。
“什么?世隆王子?你真听到他们叫世隆王子?”佐丹猝不及防的大笑起来:
“暴蛮勇士们,我们为兄弟复仇的机会到了!割下世隆的脑袋,劝丰吉给我们的好处,足够我们全族享用一年。”
“可王子有巫师护佑,我们打不过巫师啊......”
“巫师只有一个人,他们总共也才几十人,我就不信,在自己的地盘上,我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孩。”
从乡野回到王宫的世隆,显然不会轻易得到所有部族的认可。
佐丹的人很快上了山梁,下面的山谷是世隆的必经之路,把他们堵死在山谷里,简直不要太容易。
“牯口台有石料,水牛,你带人堵山口,最好把石头都砸在他们烂核桃一样的脑袋上,我亲自去会会南诏国了不起的巫师!”
水牛背着弓箭大步走了出去,他姐姐却追了出来:“水牛,你疯了,淡马刚刚被白蝶杀死,你还要去惹巫师?我管不了佐丹,可我不能看着我的弟弟们都去送死......”
“就是淡马死了,我才要去为他报仇!”
“冒犯神主、巫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