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这轮不到我做主。以后有机会,我可以考虑。”太子猜她要一道赐婚的谕令,这岂不是荒唐?他不能陪她闹。
“您都没听我说完,怎么知道您不能做主?”
看她噘着嘴的样子,太子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心里一软问道:“那是什么?你说来听听。”
“我去过浙东,一路上几地官员都接待过我,现在他们回京述职,难道我不该回访于他们,感谢他们为天朝尽忠,和曾经对我的关照吗?我想......”
萱儿还没说完,太子微笑道:“准了。徐商、张毅夫、李商隐、杜慥、郑袛德,皆赐家宴,宣赐宴旨就由你去吧。”
“得令!”
在太子府晃了一早上,为的就是要这道谕令,萱儿美滋滋的回了公主府。马车刚停,白芷便掀了帘子道:
“公主您可回来了,杨将军已经到一会儿了。他说要把信亲手交给您......”
“杨将军?!”
萱儿又惊又喜,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快步往里走。那一定是杨怀信,他怎么回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短短百丈,李萱儿愁肠百结,竟急出汗来。
到了正殿门外,木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笑道:“小杨将军赶路太累,趴在桌上睡着了。这是给您的信,您看还要不要把他叫醒?”
小杨将军?公主探头瞄了一眼,果然是杨复光,她暗暗松了口气。
“让他睡吧,叫厨房做点好吃的,人醒了带他到书房,我有话问他。”李萱儿接过信就往书房走。
这就是前世陪了她二十年的书房,就算现在还没有郑颢留下的痕迹,家居物件已经和那是一模一样。
这是公主府里最靠近他的地方。
萱儿卿卿吾爱:
对汝之思念,如疯长之春草。本以为端午之前必能汝相会,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