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她看看崔公子:大清早进去,又没到午饭时间,他难道是进去倒夜香?
“他回来洗澡洗半天,我们刚从白府回来,您就进门了。”张彦希叹口气道:“白相公已近告病在家修养,他说,全部救出来不太可能,最多能找两个死囚顶替一下。”
原来他们想到的也是这个办法。
萱儿问道:“他......没有说想到什么办法吗?”
“哼!那个死心眼的家伙。他说,死囚顶替、越狱,都是下策,最后实在没办法再做。现在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
崔瑾昀想好了,若是他去隐居,自己也可以同他一起去。
萱儿却知道,他还惦记着自己告诉他的,压垮天朝的稻草中,非常重要的一根,那就是南诏与天朝长达十年的战争。
只在播州放一个黄巢还不够,他还想光明正大的带兵上战场。
正说着,阿哲两人跑了进来。
“找到了!我们挖到了顾官人的遗骨,他的狗也和他埋在一起,就在茅屋后面。幸好土没有彻底冻住,竹林又挡住了大部分的雪。”
顾非熊被吕用之给杀了,说不定,就是为了那本册子。
“他才是妖道!捕风捉影、招摇撞骗,害人杀人。”萱儿愤愤说到:“送他去祭天,都不够杀人偿命。”
她忽然顿了顿,盯着崔瑾昀问:“有没有办法向像轩辕道长那样,能让墨迹保持一段时间然后消失?我想办法把那本册子偷出来,我们照抄一本,让圣上看见那本册子上的字突然消失了......你说,这能不能证明,是吕用之搞的鬼?”
崔瑾昀点点头说:“上次我师兄在南台山,跟你说那些江湖小把戏的时候,我也在啊,我当然可以。”
萱儿终于有了笑容,后头对阿哲、阿砚说:
“你们保护好顾非熊的尸体,等我准备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