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在咱们府里,还请您多担待。”
“我就不担待!我兄长出了那么多钱,他很快就是都将了,我怎么洗个脸都没有热水?”萱儿气呼呼的说,一副欠揍纨绔的样子。
阿哲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制止她:“嘘......小郎君,这事可不能嚷嚷,等李节度把蔡都将、董都将支出去,再把他们的手下统统一换......到那时,亲军营就随您嚷嚷了。”
“是不是要到那时我才有热水洗脸?”萱儿还在纠缠没热水的事。
“哎呀小郎君,我们今早已经送信给李刺史。以我们跟刺史的关系,再和节度使一联手......那啥,还不是抬个手的事?过两天金子到了,您不回家享福,在这破军营干嘛?”
阿哲讲得清清楚楚,生怕旁边洗衣服那位听不真切。
萱儿接过老杨手里的布巾,擦了把脸说:
“不!我偏不回去。不就是二百两金子嘛,我郑家出得起,跟我兄长说说,我也要买个都将玩,想着拿起我心爱的小皮鞭抽人,我就开心......”
阿哲和老杨满头黑线的笑了起来,三人小声说着话,慢慢往军帐走。
坐在小杌子上的军士,缓缓拉开盖在面的黑色裤子,露出他刚刚盖住的橙色底衫:
竟有这样的事?我是蔡都将的贴身侍卫,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将来有个好前程,换了都将,我还不知会被扔到那个旗长手上,他们还不把对都将的恨,都转赠给我?
不行,这转赠的礼物我不能要。
他擦擦手,连衣服都不管了,急急忙忙往蔡都将的营帐跑。可蔡都将不在营帐中,一问,才知道他被节度使叫过去了。
李节度在下面藩镇敛财不是一、两年,就靠着他的机敏谨慎,愣是没出事。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阿砚一出军营就被人拦住了:“郑军士,出营要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