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晌的话,话里话外都是说章永昌这实在是不近人情,根本不顾及半分情面,根本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找点事儿罢了。
原本没这个想法的章永昌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自然是十分生气,将那常远达给狠狠骂了一通,连那油豆皮从此也不在常记豆腐坊买了。
于是这道菜便在福顺楼那没了踪影,章永昌也甚少在做这道菜,唯有逢年过节什么的,才在冯永康的要求下露上一手。
可以说,这菜,对于连荣来说,那可是不经常能吃上的,自然是高兴无比,恨不得一蹦三尺高的。
乐呵着进了后厨,把那油豆皮刚放到案板上头,连荣忽的想了起来先前庄清宁的叮嘱,便又赶紧跑出来跟章永昌说了庄清宁的话。
一字不落的。
“师父,这事儿我觉得庄姑娘的话说的没错,你是得当心点为好。”连荣忧心忡忡地:“不瞒师父说,我总觉得掌柜的这人也不算是多正派的人,我就怕回头掌柜的万一做什么缺德事……”
“你就甭操心这个事了。”章永昌皱起了眉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真是掌柜的要一点都不看重这么多年的这个交情,想要做什么的话,那咱们到时候也不必客气就是。”
“这会子你也别想太多了,啥事都还没有的,只会胡思乱想的乱了心神,你赶紧去后厨拾掇拾掇,准备晌午的菜了。”
连荣有心想再劝上一劝,可见章永昌脸色坚定,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应了声,进后厨忙碌去了。
章永昌在后院里头站了好一会儿,拧着眉头低着头,许久才也去后厨里着手干活。
庄清宁在送走了连荣之后,这铺子里头也开始忙碌起来,她也顾不得想旁的事情,只招呼着卖东西。
“敢问,哪位是这豆腐铺的掌柜的?”有人进了铺子,拱手询问。
庄清宁抬头,瞧见了先前见过面的县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