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只有小华老师一个人。我按照前台的提示,找到了小华老师的病房。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里面那张床上,躺着一个病人,他的头部被整个的包扎了起来,只露出两只滴溜溜的眼珠子和一张嘴,看起来像个木乃伊一样。
他不是小华老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么,另一张空着的床,应该是小华老师的。
我问那个病人:“您好,请问您知道这个床的病人去哪里了吗?”
“你说那个断了腿的小女啊?哎哟,自从住进来,就是天天的哭,哭的我心烦,白天晚上都不让人清净有一会儿。诶,你要是她的家属,趁早把她领回去把,再这么哭下去,老子简直是到了八辈子的大霉了。”这个病人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他的语气极不耐烦。
“对不起啊,给您找麻烦了。这是我妹妹,我今天就是来领她回家的,麻烦您告诉我,她去哪里了吗?”我问道,因为不想听这个男人无礼的盘问,我冒充了小华老师的哥哥。
“你是她哥哥?我怎么看着你们兄妹俩不像呐。你这妹妹,一条断腿还能去哪里啊?估计是尿急呗。诶,不对,她都出去半个多钟头了,厕所就在这层楼的走廊尽头,就算是拉屎,也早该拉完了。”男子跟我说道。
听到男子的话,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我不敢接着往下面想。
我没有理这个男子在说些什么,立刻跑出了病房,对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跑去。
我给一个扫地的女清洁工拿了两百块钱,让她帮我进去女厕所看一看,有没有一个二十来岁,瘸了一条腿的年轻姑娘,短头发,白皮肤。
清洁工出来告诉我说,里面根本连个二十岁的姑娘都没有。
我的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我一路上拦住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瘸了一条腿的短发姑娘,但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