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似乎含着什么东西破坏了音色音调,使人听不出年龄。
其实刘睿影早就对此人有了防备,否则对方的第一击就已经让他命丧黄泉了。
与糖炒栗子和赵茗茗的酒局结束前,刘睿影听到外面传来打更人的声音,那会儿是子时整点。
若是是为那做夜间劳力的人,煮碗面吃的夜宵摊还摆着,等待最后一波晚归客,倒还情有可原。
但这人却偏偏选了一个书摊。
这如何能不让人生疑?
而且那架子车上摆的书,封皮崭新整洁,连被翻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随随便便的一个沿街书摊,你不卖春宫只卖圣贤之书便也罢了,竟然还说自己有孤本,这岂不是更加的不可思议?
若是孤本这么好找,那蒋崇昌省巡大人也没有必要为了寻一爱书而废寝忘食,茶饭不思了。
刘睿影不明白,为何此等高手伪装技术却如此拙劣。
这条路是从祥腾客栈回丁州府查缉司站楼的必经之路,他寒夜守候在此怕是已有不短的时间了。
但凡人决定要做某事,那一定是此事有利可图。
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彻头彻尾的大善人,大家不是追名就是逐利。
但是这人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刘睿影对此却没有任何头绪。
“他刚才说他才是客官……”
这句话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刘睿影身上一定有对方需要的东西。
“你要什么?”
刘睿影深知一旦交手,自己肯定讨不着好,不如先拖延些时间也好再行谋划。若是得空能放出信号,唤来查缉司众人前来相帮也好。
“这周围两条街范围内都已是空无一人,你却是不要再打旁的主意。”
他并不说自己的需求,而是一语道破了刘睿影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