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下颌卸了,上重枷锁。”
夤夜,城东。
暗室里坐着的四个人皆半隐在黑暗里,幽暗的火光无法照出全貌,只见几人皆须发花白。
上首那人道,“他这时候突然自首,究竟是何意,想必三位都清楚,只有我们同心协力才能渡此难关。”
另一人粗声粗气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我们有所动作,成不了事便只有死。你们当真要拿身家性命去搏?”
“眼下还有选择余地吗?”
屋内沉默片刻,剩下那人声音低沉,淡笑道,“呵呵,没想到我等有生之年还能共聚一堂。”
上首那人又道,“听他们说,圣上今日反应明显是不想插手。”
“哼,老符这么多年像一条狗似的一心效忠她,瞧瞧落得什么下场,一个能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的女人是没有心的。”
“他自己又是什么好人,前日哄着咱们出人手去杀魏长渊,旧事尚不知清有没有扫干净,新把柄又落他手里了!”
声音低沉的人劝道,“好了好了,吵什么,这一回他自己和唯一的孙儿都搭进去……”
“数他符家最会惹事!你充什么烂好人。”
“少说那些废话!就说怎么办吧!”
为首之人沉吟半晌,倾身低声道,“做个局吧,那崔凝……”
不等他说完便有人立即反对,“不行,崔家岂是好惹的,他们那些世家大族羁绊极深,打了一个惹来几窝,到时候别弄得腹背受敌。”
“其实主要负责查案的人还是魏长渊。”
“你的意思是……可他最近龟缩在监察司不出,如何下手?”
“谁说要动杀他?附耳过来。”
几人凑在一起,絮絮低语。
赌徒一旦体会到了轻松获利的滋味便很难踏踏实实办事,他们不会放弃任何押宝的机会。如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