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
他俩确实经常起口角,但往常也没见过闹到祠堂。
崔凝见他实在不肯说便也不逼他,“我准备了锅子,咱们先到耳房里吃点暖暖身子。”
方才乍然迸发的情绪过去,崔道郁此时颇有些不好意思,掏出帕子抹了脸,才讪讪跟着女儿去耳房。
锅子已经煮上,里面冒出腾腾热气。
“您用过晚饭了吧?”崔凝问。
崔道郁点头,“用了点糕饼,睡在地上攒了满肚子凉气,你这锅子来的正好。”
其他人惧于崔玄碧威严不敢像崔凝这般明目张胆,他虽不会饿着,但肚子里没点热乎的东西,确实不太好受。
崔凝已经打定主意忍住好奇心,不去戳自家父亲痛处,没想到他吃着吃着,自己倒是有了倾诉欲,“咳,其实我被罚来祠堂反省也不是因为什么大错……”
崔凝连忙做出洗耳恭听状。
“这不是迁都在即吗,你和况儿到时候都得走,那你们母亲肯定要跟着过去,我便想着辞官,到时候在洛阳开设一间私学。”
“嗯。这不挺好吗?”崔凝道。
崔道郁见得到认同,立刻道,“是吧!别的不说,现如今我不过是个山长,微末小官做不做有什么影响,开私学不也是一样管着一家书院!”
崔凝想了想,“难道您是想招收寒门弟子?”
崔道郁理所当然道,“夫子说有教无类,自然应该一视同仁!”
崔凝道,“您也圣上对世家的态度……”
崔道郁点头,“我自然知晓,不过别家都在招揽寒门人才,我开个私学不是正好?”
“是正好。不过,祖父即便不同意也不至于罚您吧?”
崔道郁有些尴尬,“这不是……那天咱们聊天,说到阿况性格和你祖父很像,你说阿况就是嘴硬,口是心非……你就想这明明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