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过分?谁过分?”江森洗了把脸,来到402房间,看望躺尸的宋大江。
三个人就在402房里聊了起来。
经过这两天时间在东瓯市的所见所闻,叶培在江森面前,变得拘谨不少,“他们,县里,还有村里,不过我觉得,你个人也有点……”
“是吗?”江森笑了笑,然后安静几秒,突然问叶培,“你觉得,在这笔生意中,目前看来,受益最大的一方是谁?”
叶培想了想,“县里。”
江森摇摇头,“不对。”
“那……村里?”
“也不对。”
“那该不会是您吧?”叶培纠结地看着江森。
“都不对。”江森再次轻轻摇头,缓缓说道,“既不是县里,也不是村里,更不是我,而是实实在在的,十里沟村的两千多人。”
叶培一脸疑惑:“所以您这么忙里忙外的,就是为了给村里人打工?真扶贫啊?”
“不然呢?”江森又笑了,“你觉得我亏了吗?”
“亏大发了好吧!”叶培立马大喊出来。
江森却道:“年轻人,你看问题的眼光,太表面啊。我问你,我是傻逼吗?”
“啊?”叶培一愣,被江森说看问题太表面,心里有点不爽,但江森这个显得特别真诚的问题,他又不好意思实话实说。
好在江森马上说道:“花钱给别人干活,傻逼都看得出来,肯定是亏本的,最起码,就算不亏本,能落进我个人口袋里的利润,也被极大地削减了。但是,为什么连傻逼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我这个曲江省文科状元,却非要去做呢?为什么?”
“为什么?”叶培愣愣问道。
江森一笑,“因为你没看懂。”
叶培:“……”
江森自顾自往下说:“小叶,你要知道,我们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