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行使这项权利的时候,也必须承担为工人服务的义务。”
费有德嗤笑一声,“既然就连高工都这么说了,看来林大栋长,也真的做的太过分了,你猜我们向林大栋长提出材料的需求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
高玉海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林淮风,好像要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说出来都怕吓到你们!上一次。因为施工原因,需要用手推车推材料,但当时我们并没有手推车,按例我们向林大栋长提出请求,林大栋长说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说着,费有德看了一眼林淮风,“林大栋长,你说让我们想办法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我们净给你添麻烦,还说我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不干,说再麻烦你,你就让我们没有好果子吃,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寻思你不是栋长吗?这些不都是你应该做的吗?为什么是给你添麻烦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言语讽刺辱骂我们?”
林淮风神色十分慌张,他怒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要乱造谣诽谤!不要瞎说,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我特么十分负责任!”
费有德直接也高声喊了一声,“老东西,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样子,五十好几的人了,你整天玩这一出有什么意思?真是拿个鸡毛当令箭,一点屁大的官就耀武扬威,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就特么因为你年纪大?因为你特么倚老卖老?就因为你自己脑子有血栓,仗着自己脑子有病就认为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费有德是越说越气,甚至已经走到了林淮风面前,双拳紧握好像下一秒就要一拳打在林淮风的脸上一样。
林淮风一步都没有后退,眼神中竟然还有一丝希翼,看起来就像是真想和费有德练一场一样。
我看着林淮风不让人察觉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