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种欲望,全都化成了爱意,恨不得将对方都融进体内一般,我们紧紧贴合在一起,像是一个连体婴儿一般,不分你我。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机闹铃刚刚响起,我下一秒就直接将其给关上了,我生怕我这老年机震耳欲聋的闹钟,吵醒了刘婉柔。
就这样,刘婉柔还是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整个人都抱在我身上,沉沉睡着?
我蹑手蹑脚的将刘婉柔的手掌拿开,就在我刚下床的时候,刘婉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庄哥……你要去哪儿……”
我刚准备回答,只听刘婉柔又说道:“那你带上我一起……我先去画个妆……”
化妆?化什么妆?
我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十分无奈,这姑娘原来是在说梦话。
我哭笑不得的在她头上亲了一口,随即刷牙洗脸出门。
将近九点的清晨,太阳早就高高挂起了,看来徐之清的想法要破灭了,今天万里无云,不可能再下雨了。
而且这个时间点也不会遇到杨真真,现在还不是和她见面的时候,一切都要等她休息的时候来联系我。
如果这个时候碰见了杨真真,反而会适得其反,在她还没做出决定的情况下,这样我们都会很尴尬。
只有杨真真自己选择了跳槽这条路,我让她做事业部经理这件事才有意义。
我来到上次离开刘婉柔家的那一家包子铺,买了些早餐后回去。
刘婉柔还没睡醒,我有些纳闷,以前“激战”快到天亮她都早早起来,为什么昨天睡得那么早,现在还没有起来。
我将包子豆浆放在保温箱里,留了一张纸条之后离开了她家。
这才刚出门,我这老年机振聋发聩的铃声又响了起来,我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手机,也明白过来刘婉柔昨晚为什会嫌弃我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