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现在正抓这方面,而且抓得很严,几乎没有一丝妥协的可能性。
要是这钱华狗急跳墙,把所有人都给拉下水,那这绝对是对这座城市的所有建筑行业的一次降维打击。
甚至在五六年之内,都别想依靠本土企业来为市政工程做出什么贡献了。
不过还有一点让我很好奇的事情是,徐之清对这件事本来就不上心,为什么还肯花那么多钱办这件事。
如果她说用五十万把我的心给死死地按在方圆地产公司,那绝对不可能,五十万对于我来说很多,但是对于我的才华来说
别说五十万了,就算是五百万,对于我也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诱惑罢了。
我将我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徐之清也盯了我良久,她突然摸了摸我的脑袋,笑了一声。
“小庄,没发烧啊?那你怎么烧坏了脑子呢?这些钱是打点给上面的关系,只是顺带着竞标会罢了,就竞标会这个小领导,他看似权利挺大,其实也就每次开始竞标的时候有存在感,他是做不出来任何决定的,所以送了也是白送,最多也就送送看的过去的烟酒。”
“所以啊,你们觉得这个小领导特别的贪污腐败,那么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人家就是喜欢抽烟,只要喝酒而已,钱华这么说他,真的是血口喷人。”
果然,徐之清这才话音刚落,我的耳麦之中本来沉默的会议室,又响起了竞标会的领导的声音。
“钱华,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吴利亮行的正做的端,从来没有收过任何好处,我完全可以告你造谣诽谤!我现在不想撕破脸,你现在坐下,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竞标会的领导已经很能忍耐了,都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是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