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秦大江看见这两人装束,与曾宪刚对视一眼,就暗生了警惕。秦大江走了出去,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人脸上有一块青色的痣,看上去很是触目,他笑道:“你就是秦大江,我叫姚和平,是来当和事佬的。”
“进来坐嘛。”秦大江当过支部书记,很沉得住气。
“听说三叉口的货车被人砸了两辆,这样做不对嘛,所以兄弟我自高奋勇当一个和事佬。”
曾宪刚斜着眼睛,道:“你给谁当和事佬?”
“上青林这两年。找钱是找惨了,可是你这么多重车,沿途把公路压坏了,重车声音大,把附近农民的鸡吓得不生蛋了,所以要你们出点血,给点赔偿,有钱大家赚,这是天经地义地事情。”
青皮说话之时,脸上笑呤呤的。他后面跟着三个人,都是恶狠狠的样子。露出手臂上的纹身。
秦大江不动声色地道:“姚和平,说了半天,我没有听明白,你给谁来当和事佬。”
后面一人骂道:“你傻儿,还要装疯卖傻。”青皮举了举手,后面的人就不着声了。
“废话就不说了,我是黑娃的兄弟,听说上青林有一个碎石协会,只要协会每天交一千块钱,我们保证货车沿途平安,否则,被人砸了车,黑哥是不会管的。”
秦大江见对方如此嚣张,火气上涌,但是他忍住气,道:“一天一千,十天一万,百天十万,这无本生意也太好住了吧。”曾宪刚火爆爆地道:“他妈的,搞敲诈也不看看对象。”
青皮后面的三个人齐刷刷地拿出了尺把长地砍刀,明晃晃的极为吓人。
曾宪刚不怕,脸上青筋暴跳,顺手就操起客厅里的一把柴刀。
青皮道:“把刀收起来,我是来为上青林企业服务的,不是打架的,我们一年也就收个几十万,花钱买个平安,也划算,话我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