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军的后一个后方营地,想进一步侦查呢,谁知忽然就冒出了袁绍军的斥候。
“放下兵刃!不然乱箭射杀!何人敢刺探骠骑将军麾下营寨!”袁绍军弓骑兵们团团围了上来。
丁斐暗叫不好,连忙掏出几颗珍珠,陪着笑脸:“几位军侯别误会!我们是曹使君派去骠骑将军那儿割地请和的!夜宿在此不远,怕半夜不安全,稍微出营警戒一下,我们没敢走远。”
几个袁绍军军官看了一眼,先把珍珠拿了,又舍不得功劳,一合计,就把丁斐押了:“谁知道你所言是否有诈!我们最多不杀你们,且带去许参军那儿拷问!”
丁斐心中叫苦,却又不敢反抗,只好连带着随从斥候骑兵一起,被蒙着眼睛押送到了乌巢大营。
也不知拐了多久,他听到外面淅淅嗦嗦,而他似乎是先被关押晾在一个帐篷里。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有一个似是袁军谋士的人走了进来。
那谋士一拍桌案,威严喝问:“你是何人?敢为曹操出使,所图何事?还不从实招来。”
丁斐被摘掉了眼罩,看了对方一会儿,又知道该说些啥,支吾一会儿,厚着脸皮求问:“这位先生形貌仙风道骨,雅量非常,敢问是何方高士?谯郡丁斐,得见高人,何幸之至。”
那人愣了一下,狂傲道:“你跟阿瞒是同乡?呵,乡野匹夫,倒也不瞎,知道本官的深谋雅量——我乃骠骑将军最为信任的参军许攸许子远是也!快快回答我的问题!”
丁斐眼珠子骨碌碌急速转了几下,飞速搜索着曹操对袁绍帐下诸谋士的介绍,然后忽然堆起笑脸:
“原来是子远先生!那不也是我家使君故交么?末学后进,得拜见先生,三生有幸!先生,正是天赐其便,我家使君早就说了,本不欲与故友骠骑将军为敌,骠骑将军想要地盘,让给骠骑将军便是了,就当是孝敬兄长。
只是,有小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