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摇摆。”
“你道这班超作何?他竟带着手下三十七人杀了匈奴使者一百多人,最后与这君王道,你看匈奴的使者都死了,你只好跟着我们汉人皇帝干了。”
木征听了神色铁青,然后道了一句:“智缘不是一般的使者。”
鬼章道:“那又如何?我杀了景思立已是结恶于宋了,但我又是如何结恶于宋的?还不是听了木征的一句话。如今你要与宋和谈,要不要问问我的意思?”
木征怒道:“我木征从未想过与宋和谈,接待智缘只是出于敬仰而已。”
鬼章大笑道:“敬仰?一个死了的和尚比活着的和尚更值得令人敬仰。好了,不说这些,我想宋军的出兵就在这几日了。”
木征心道,废话,你杀了智缘,宋军肯定是要兴兵来打的。
两边争论时,一骑突来禀告道。
“河州城的宋军动了!往踏白城来了!”
“什么?”
鬼章,木征皆是一震。
鬼章大喜道:“三个月了,宋军终于出兵了!”
“宋军有多少?”
斥候气喘吁吁地言道:“宋军的斥候很多,但城南城北处,也看到了不少宋军旗号!”
“废物!”鬼章怒斥一句,“再探!”
木征目光低垂,他知道智缘一死,他只能依附鬼章了,可是他的部属多是敬仰智缘,因鬼章杀了对方,两边已是结下死仇,但如今宋军攻来只能再议了。
木征道:“鬼章我与你再争也是无益,你不是心疑我,咱们索性立一个文法一起打汉人!”
文法就是盟誓。
吐蕃人最重盟誓。
木征这么说,鬼章的疑心立即消去大半。
……
纵横四流的溪流,稀疏辽阔的草滩,宋军的兵马沿着土道行进,偶遇的牦牛群随之惊散,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