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奶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记得,他昨天晚上似乎是对洛长歌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想到这些,心跳不由得有点加快,一边在懊悔,一边隐隐又有些期待。方才因为手机信息带来的坏情绪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
从昨天晚上回到家里到现在,郑临夏一点东西都没吃。她肚子饿的咕咕叫,却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撑着什么都不肯吃。
在学校琴房里发生的事情,因为太过丢人,又害怕说出来之后被老爹骂,所以一直都没有和家里人说。就算是哥哥郑临安回来了,也没有和他说一个字。只坐在自己房间里生闷气,流眼泪。
郑母看她这个样子,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问了半天,郑临夏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她也无计可施。只好令保姆做了很多郑临夏平时爱吃的东西放在冰箱,等她什么时候愿意出房间了,热一热就好,不用等太久。又安慰了女儿两句后,就出了家门去忙工作了。
大人一走,家里就剩下郑临安和郑临夏两个人了。郑临安敲了敲她房间的门,对她说:“夏夏,妈已经走了,你出来透透气吧,总在屋里呆着,憋出毛病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