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镖其实也听到了,但因没有发现人的缘故,所以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的两个人是同时摇头。
“诗诗,你刚刚有没有听到?”
“我自己叫得那么大声,我哪还听到别的声音啊?”
听到周诗诗这解释,李福龙变得更加郁闷。
沉默了片刻后,兴致全无的李福龙道:“你们两个回去吧,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
“龙哥,不用我们留下来吗?”
“难道你们还想跟我一块睡不成?”
被李福龙这么一说,两个保镖当即去穿衣服。
他们穿衣服之际,周诗诗道:“要不然还是让他们在一楼过夜吧,这样龙哥你也能睡得安心点。”
李福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穿好衣服,两个保镖便下了楼。
看着闷闷不乐的李福龙,赤着身体的周诗诗便下了床。
走到李福龙面前,周诗诗拿过了酒杯。
“龙哥,要不要来玩高山流水?”
“不想玩。”
“那飞流直下三千尺呢?”
“不都是一个玩意吗?”看着周诗诗的李福龙道,“诗诗,我告诉你,回来的这两天我是郁闷得不行。这个月我有去过深圳两次,两次的目的都是干白静那个婊子。结果第一次我被她老公给打得半死,第二次却被那比野兽还来得凶的男人给割了耳朵。最让我恼火的是,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把我的耳朵扔进马桶冲走了,操他妈的!”
喝了一口酒,并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周诗诗便坐在了李福龙腿上。
揽着李福龙的脖子,周诗诗道:“龙哥,你就别生气了,生气又解决不了任何事。在我看来,这事已经过去了,所以龙哥你就安安心心在丽江这边待着。至于白静啊,我是觉得你跟她没啥缘分,所以还不如将她忘掉。凭龙哥你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