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你的命星闪烁,并且绽放出很强烈的光芒,你看到了什么?”
和马想了想,如实回答道:“在扔下白花的瞬间,我看到自己站在盛放的彼岸花花海之中,远处是看不清面容的人影,他们整齐的站在那里,凝视着我。”
“是幻觉,美国的越战老兵也深受幻觉的困扰。实际上他们给不久前回家的荒卷桑也做了心理测试,他向心理医生报告自己能看到逝去部下的幻觉。”
玉藻看着和马,忽然伸出手轻轻抚摸和马的面颊:“你内心一定为警署被炸而自责,你觉得自己本来可以阻止他们,就像你在大阪阻止了炸弹魔那样。
“你的自责,让你看到的幻觉。”
神宫寺玉藻的解释,非常符合和马从上辈子带过来的心理学知识。
和马问:“所以,我现在觉得敌人没死? 也是因为我的自责吗?”
“是啊? 你想再杀他一次。这就和越战美军老兵幻想失踪的战友还活着是一样的,你看了最新上映第一滴血吗?”
和马:“我……我在医院怎么看?”
其实上辈子看过? 但和马不能说。
玉藻收回抚摸他脸颊的手? 耸了耸肩。
和马看着她,再次提问:“假设那个家伙没死? 你能用占卜把他找到吗?”
玉藻摇头:“不能。用占卜找东西,其实就是占卜者在活用得到的情报进行推理哦? 那些很准的占卜者? 与其说有通灵的能力,不如说是大推理家。”
和马:“你这回答,让我想到了中国的相声《黄半仙》,刘宝瑞大师版本的。”
玉藻笑道:“那是什么? 我没听过呢? 有日语版吗?回头找来听听。”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能找到一套科学的理论来解释占卜,比如量子力学什么的,说不定我的占卜忽然又灵了。”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