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的描述,可是从今日遇到这人的模样来看,这可能性很大。
因为除那里之外,她再想不出哪里会有这么诡异的人了。
秦峥闻言,眉心也蹙了蹙,道:“待会义父出来,我问问他。”
他才说到这儿,便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却是庄子期过来了。
“师父。”
顾九当先行礼问道:“那车夫无碍了吧?”
庄子期点头应了,道:“嗯,他的问题不大,约莫几日便可恢复。”
说到这儿,他又伸出手来,道:“把你的手给我。”
顾九蹙眉应声,将庄子期捏着她的手把脉,又瞬间了然,因笑道:“师父放心,我跟那人基本没接触到,且方才已经自己查了一遍,我无碍的。”
她虽然这么说,庄子期到底是担心,将她再次诊了一遍,方才踏实了下来,点头道:“还好,你的确无事。”
他说到这儿,又神情凝重的看向秦峥道:“那车夫中的毒,是苗疆的。”
这话一出,秦峥神情微眯,道:“竟真是苗疆的人?”
他没有想到,居然真的让顾九说中了。
他说到这儿,将顾九给的配饰递了过去,道:“义父,您看看,可认得这个?”
庄子期看了看,摇了摇头道:“不认得。”
他的目光落在那配饰的图案上,却又沉吟道:“不过,我从书上看过这个图案,若真是那人的东西,应当可以确定是苗疆之人了。”
庄子期想了想,又看向顾九问道:“阿九,你说说看,今日遇到他是什么情形。”
闻言,顾九依言答应,复又将自己今日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又道:“那人瞧着邪门的很,我今日用迷魂散洒了他,可他竟然只瞬息便恢复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九的神情也有些紧张。事出突然,她那时候压根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