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人又要胡搅蛮缠,林氏不由得冷笑,问道;“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清儿,看看她到底做了什么下作事情?指使人去偷秘方,意图害顾家倾家荡产,她那么文弱,怎么那时候那么心狠手辣呢?”
林氏说到这儿,复又拿话去戳秦钊的心窝子:“怎么,顾家才将女儿嫁进来月余,夫君就忘记了自己当时是靠谁才保住平安了的?那可是顾家拿钱给你砸出来的坦途!”
她嫁过来多年,秦钊一直以为这人是个泥捏的性子,到了现在才知道,原来林氏竟然也有如泼妇的一面。
甚至于,这一言一行,他连反驳的由头都没有。
毕竟,桩桩件件都属实。
念及此,秦钊又深吸一口气,道:“我不跟你胡搅蛮缠这些,但我告诉你,休了方清,不可能,你要和离,也做梦!”
他方才也是被气糊涂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有秦峥在明国公府一日,他都不能休妻。否则的话,秦峥那个小混账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情呢。
饶是秦钊不想承认,可也知道,现下秦峥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至少,在他幼子还没成器之前,这个家还得靠着秦峥。
他不能太冲动了。
林氏早就笃定他会这样,闻言不由得鄙夷,转而看向秦老夫人问道:“母亲,儿媳再叫您一句,既然他不同意休妻,不如您替他做这个主?”
便是秦钊不同意,可秦老夫人却有权力越过儿子,替他休妻,或者帮他签和离书的。
可秦老夫人也不敢,她只能憋憋屈屈道:“林氏,你也是快半百的人了,儿子都娶了媳妇,你确定还要这么闹么?”
闻言,林氏笑的轻慢:“母亲这话是怎么说的,是我要闹么,分明是您儿子不给我活路。您说,昨日公堂都判定的事情,他转眼就过来跟我闹,让我去逼迫儿媳交出那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