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地收拢,形成了一个茧,将花间星裹在了里面,不至于让花间星出丑。
麒麟子就张着手,站在花海茧外面傻愣愣站着。
多少有点尴尬。
幸好大禹钟缓解了他的尴尬,因为大禹钟暴躁了。
它不平静了,旋转了几圈,钟声浩大,似山崩地裂一样,暴怒之极。
显然,太多人尝试继承它,令得它厌烦了。
花间星的尝试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好,大禹钟又怒了,怕是会震死我等!”不少人有了前车之鉴,吓尿了。
“快退!”还有人转身就跑。
三河口大乱,人人都觉得大禹钟要发飙。
我也觉得,我们也得退才行。
不料这时,九天之上,悠扬的琴音响起,宛如醍醐灌顶一样,令得所有人一静,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就是豫州鼎都平静了,仿佛也在聆听琴音。
琴音不绝,似仙乐入耳,余音袅袅,妙不可言。
“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好曲!”麒麟子大赞一声,闪身回到了我旁边,惊叹道:“老李,这琴音牛逼啊,是谁来了?”
“我小孙子风陵来了!”下方,风化天大笑出声,昂天观望,激动无比。
麒麟子脸一黑,晦气道:“小刀划玻璃,指甲刮黑板,他弹棉花呢。”
我不跟麒麟子搭腔,目光注视着云海之上。
传闻中的大帝继承者,风陵来了啊。
伴随着琴音落下,一个飘逸的身影也落下。
那是个英挺的男子,看模样还是个少年,一脸青涩单纯样子。
他衣袂飘飘,身周环绕着金光,竟是先天八卦之光,且有数条金龙伴随他的呼吸而动,发出微微龙吟,跟琴音天衣无缝。
下落中,他一手持琴,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