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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脉一下子就滚烫了起来,不是戾气爆发了,而是另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传承涌现了。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了惊天动地的画面,那是我太清先祖,携一身蓝光,与可怕的太初生灵战斗。
那太初生灵是真正的与天同高,远非这里的太初罪孽能比,那或许是太初生灵的一位先祖!
我激动得发抖,这种骨子里的东西,唤醒了我不屈的战斗意志。
你太初罪孽挑衅我,让我出去一战,我必须应战!
这是太清后裔和太初后裔的死战!
战!
当然,我不傻,死战可不是送死,不能就这么出去了。
我一步迈回了豫州鼎,正巧花间星爬起来了,看见我当即抱住了胸膛,后怕道:“还来?”
“不来了。”我伸手抓住了伏羲琴。
伏羲琴一直在发音,跟太初罪孽的怪叫对抗着,轻易就被我抓入了手中。
我持琴而出,一飞冲天!
太初罪孽身上太多窟窿了,我找个最高的窟窿,在它脖子位置,冲了出去!
“你疯了?”花间星在鼎内看我,惊了个呆。
她可不傻,知道出去了就再无庇护了,将直面可怕的太初罪孽。
我理论上必死无疑。
但我必须出去,这是先祖传承下来的精神,我要打败太初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