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星,你找死!”我大骂,跑得更快了。
“你真不是个男人,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我巴不得你死!”花间星一边跑一边骂。
结果跑着跑着她忽地一僵,我看见她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正惊疑,自己身体也一僵,皮肤发麻,汗毛倒竖。
这是一种诡异之极的感觉,那种未知的恐惧浸入了我的毛孔中,而恐惧的源头来自身后。
在那浓郁的黑雾中,在电闪雷鸣中,有什么东西注视着我们,令得我们僵住了。
这种感觉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了,如同幼年时在夜半的巷子里走动,总感觉黑暗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看我。
我一动不敢动,手中伏羲琴也没有反应—它似乎只对声音有反应。
现在太初鬼语停歇了,伏羲琴也就停歇了。
一旁,花间星汗水直流,喉咙蠕动,眼角往我这边飘,惊恐万分。
我眼珠子动了动,克制恐惧,手掌缓缓捏紧,一点一点地抬起。
身体其实还能动,只是太过恐惧了,从神魂到体魄,都在恐惧,如果不是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我,我手指都别想动一下。
我更不敢回头,因为一回头肯定跟某样视线对上,当场暴毙。
现在只能尝试取出豫州鼎,躲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