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能看出他们有异样。
任飞桦等人大吃一惊,叫道:“谁?”
来人哪里会回应?
他们就这么走着,向我们靠近。
与此同时,一股不可视的气也在浓雾中扩散,无色无味的上古浓雾顿时多了一股怪味。
似尸臭,又似霉味。
我目光一凝,开口道:“护住元婴和血脉,不要被感染了?”
“什么感染?”
“照做就是了!”我不解释,这种情况我经历过很多次了,最典型的那次就是面对紫薇大帝的麒麟时。
同样是雾气,同样是怪物,然后就是感染。
这都是经验。
我迅速护住了元婴和血脉,这样可以保证“毒气”无法侵袭最关键的部位。
麒麟子和王东也照办,我还给两人打了阵字诀,免得他们出错。
其余人还是听话,纷纷护住己身。
几乎同时,怪味已经扑了过来,上古雾气中仿佛有无数双鬼手在抚摸我们一样。
几个地婴圣尊当场僵硬,七窍流血,浑身发臭发烂,颤抖个不停。
死而不僵!
他们是护住了元婴的,可这一刻还是承受不住感染。
我心头震惊,这次的感染太夸张了,青城山到底有什么罪孽生灵?
其余人也不好受,他们实力还是可以的,但道心不稳,有几个甚至吓得跪下求饶了,看得我一脸懵逼。
搁这儿玩啥呢?罪孽是你们祖宗?
不及多看,林中的人影已经靠近了。
正是內域人,但全都七窍流血,全身腐烂,白骨森森,就这么僵硬地走过来,走向活人。
附近,那几个被感染的人也缓缓转身,脸都烂了,露出一截骷髅头来,吓得众人乱跑,就是没人反击。
禅不言和任飞桦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