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别跟我吵吵把火,晚上何佳炜回来,咱还是先商量一嘴吧。”
“商量个球,我兄弟我不护着,能让他龇眉瞪眼的瞎呵斥,晚上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钱龙歪了歪嘴角,气呼呼的走出了卫生间。
“唉,真特么养儿不防老。”我拍了拍脑门子,透过厕所两个巴掌大小的窗户,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除了周日能出去放风以外,我想要看到天空,整个号里也就只有这一个地方,每次我想家,想江静雅的时候,都会跑到这块发会儿呆。
不知不觉中进来已经半个多月了,我不敢想象目前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不敢想象联系不上我的江静雅会不会哭的眼睛都肿了,还有我爸如果知道他儿子竟然蹲监狱了,肯定会气的大发雷霆吧。
我愣了好一阵子后,外面传来钱龙和大嘴拍着手打节拍的歌声:“人生在世犹如一只鸡。。”
“麻痹的,该碰上的还得碰上,只当是检阅自己最近有没有进步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之前被揍出来的淤青刚刚才消退没多久,一想到晚上可能又得添彩,我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床铺上,钱龙和跟他无比神似的大嘴笑呵呵的拍手高歌。
“不可咋地,人生在世一只鸡,为鸡活为鸡死为鸡奋斗一辈子,吃哔亏上哔当最后死在哔身上。”我翻了翻白眼,坐到白老七的床铺上,自来熟似的从他枕头底下发出来一支烟,吊在嘴里点着,重重的吐了口烟圈。
“朗哥,不是人生在世一只鸡。”大嘴憨笑着望向我道:“我们唱的这是粤语歌,翻译过来的歌词是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这歌叫友谊之光,搁广东那边的监狱里可盛行了。”
我不耐烦的朝他摆摆手笑骂:“麻溜滚犊子吧,住监狱还特么把你住出优越感来了,咋地你这是要跟南方监狱接轨啊?”
钱龙横着嘴巴哼唧:“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