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次没有去你的摄影展。”
苏扬也没隐瞒:“那段时间,我总是疑神疑鬼...觉得你可能不如以前那么喜欢我了...”甚至有可能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她的摄影展,他没去。
摄影展结束后,她要去看他,他也委婉拒绝了。
蒋百川伸手摸摸她的脸颊:“别瞎想,不会是那方面的原因。”
苏扬‘嗯’了声,他现在开车,她就没再多问。
到了小区门口,苏扬让他靠边停一下:“我到生鲜超市买点蔬菜,晚上做几个拿手小菜给你吃,你先回家开会吧。”
蒋百川把苏扬放下来后,驶进小区。
这回他没把汽车停在地下车库,直接放在了露天停车位。
下车后,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百川!”
蒋百川驻足转身,没想到是蒋父。
他快步走过去,蒋父没什么大事,一般很少过来。
“爸,您怎么过来了?”
蒋父推开车门下车,不答反问:“在外面刚回来?”
蒋百川点点头。
父亲和他面对面说话时,一般都是庄重严肃的,很少开玩笑。
只有在电话里,父亲才会放飞自我的揶揄甚至打击他。
蒋父转身,弯腰,从后座拎出来一个保温壶,递给他:“你妈妈说你们这几天肯定会给保姆放假,你们自己又不会做荤菜,就做了醋溜鱼,我正好到这边有事,顺路捎过来。”
蒋百川微怔,醋溜鱼是苏扬最爱吃的菜,以前他还跟母亲学过,但做的味道始终不如母亲做的。
他伸手接过来。
这个保温壶很轻,可此刻拎在手里却有千斤重。
就像小时候,一年级开学的第一天。
父亲送他去学校,把书包递给他,揉揉他的头,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