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再次被人揭开,慢慢渗出鲜血,痛意渐深。
眸中尽是痛苦之色,“初樱,你既然救了我,为何还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明明是她不顾生命救了他的啊。
初樱看着面前的夜离澈,虽也觉得自己残忍,但是这种事情,一厢情愿是不行的。
是他欺瞒她在先,也是他自己,让自己对他丢了信任。
“初樱之所以救太子殿下,是因为太子殿下替初樱挡下了那致命一击,初樱应当报恩。”
她开口解释,在着,自己替他引毒之后卧床三日,他都不曾来看过自己一眼。
可是她也不知道,他是在她醒来的那天早上醒的,刚醒便被王上召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夜离澈眸中痛苦加深了几分,“可你为何不等等我,为何不留在我身边?”
若是真的要报恩,为何不辞而别,如今竟要嫁与他人了?
初樱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当日初樱要寻找守候之人之时,太子殿下想必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寻之人便是宸王殿下吧,可是你为何要欺瞒初樱?你若是不骗我,我们现在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她说到一半抬头看向他,言辞坚定:“你欺瞒了我,我逃婚,你因我中毒,我用自己的血为你引毒,从此,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不,不可能,初樱你在相信我一次可好,我定不会再骗你了。”
夜离澈言辞恳切,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语气慌乱。
“太子殿下,你欠我的,我欠你的,从此一笔勾销了。若你真的有心,还望你与太子妃重修于好,这对初樱来说便是最好的事情。”
她摇了摇头,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开口劝到。
却不知到此时楼梯口,一袭玄衣的夜南冥正悄无声息的站在屏风后面,冷厉的眸子凝神注视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