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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意深远,难以望其项背啊!”
“恐怖,恐怖如斯啊!”
“叹为观止啊!”
“...”
半晌
君臣众人终于把这篇考卷逐一给翻了个遍。
却依然意犹未尽,实在太过优异了!
李世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勃然之情,兴奋的催促道:“快拆开看看,此考卷到底是何人所作?”
魏征却黑着脸拦道:“陛下,不可......若是直接拆开,岂不是对后面还没有审阅的学子不公?”
“请陛下等所有的考卷审阅完毕,再拆开不迟。”
“......”
李世民看着魏征那张正义凌然的脸,最后只能作罢。
见李世民终究没有岔开,魏征不禁抚了抚胡须,眼神闪过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光芒。
片刻之后
魏征借着上茅房的功夫,跑出去将一张纸条塞到自己的马夫手中,“你赶紧回去把这个交给夫人”
马夫咋舌,问魏征道:“老爷,您不回去?”
“什么也不要问,到时候夫人看到纸条就知道了。”
“是!”
马夫闻言,连忙转身离去。
魏征看着远去的马夫,深吸一口气,喃喃道:“如果没有猜错,秦寿定然是有功名在身了,趁着这个时间差,想办法拴住秦寿,无论如何这几日得把婚期给定下来。”
......
而白府这边
因为白崇简是审考官,科举审考期间无故不得回府。
所以这几日也顾不上府内的事情,对于白婉儿的禁足也形同虚设。
墙根之下
长孙蔷儿和白婉儿再次拉着手诉说衷肠。
“婉儿,听说太子将一个暖床的太常乐人给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