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巨大的宣纸上,王淮将诗句誊抄下来,不住的点头。
“这种境界,真是让人向往啊,姜然,真的是个大宝藏。”王淮停下笔尖,看着字迹,感慨道。
王淮在其中看到了一种人生观。
类似于舍己为人,但是又不是,比这种情感要淡一些,倒像是老师这种职业,为后来者铺上一层前路,燃尽自己,照亮来者。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进亦忧,退亦忧。
是这种感情。
所以,仅仅是两句,也是让王淮心生感慨。
很快,他又是写了一遍,这一遍,又是有了新的感悟。
明着是写景,但是暗着,却是在隐喻着飘荡的落红,像是一位失意的古代官员,迎着浩荡的夕阳,走在辞别朝堂的路上。
虽然身似枯草,但心中所想,依旧是君王之所想,所急,依旧是君王之所急,将此心托付给后来人,自己则是舍了一身残躯,飘零坠落。
“好诗句,好意境啊,姜然真是大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太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