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他没时间见我,你带我上楼干嘛?
而且画牡丹图算什么大事?他又不是什么国画大师。”
“好啊,斯文,你今年多大?”
“十七。”
“十七就这么厉害,真是英雄出少年。”
尚斯文笑道:“跟你比起来,我差远了,你十六就是奥赛冠军,我十六岁还籍籍无名呢。”
“真是谦虚,你十岁的时候不也得过一个奖?”
二人边玩游戏边闲聊,一个小时之后,秦照在牡丹图上点了最后一点金粉,才算收笔。
他背起手,端详画作许久,其实他只学过皮毛,对丹青既无热爱,也没研究。
这一个小时,主要是为了观察吴兰,顺便摆吴兰一道。
他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出来后坐到尚斯文的旁边,笑道:“吴秘书,你的简历我已经看过,江司令跟我说清楚了。
我本人很希望多一个得力助手,斯文和迈克都太累了。但是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有几个女朋友,她们喜欢吃醋。”
吴兰调侃道:“秦局长,你岂不是醉卧美人膝?真让人羡慕。”
“以前觉得齐人之福很好,现在觉得身上担子重。请你谅解一下,以后在外面,你可以全天候跟着我。
在家里,最好跟我保持距离,我实在安抚不了这几个女人,何况我初为人父,也没别的心思。”
吴兰面上一僵,不悦道:“秦总,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你的秘书,不是你的爱慕者,我对你没有别的心思。”
“我对你也没有”,秦照的声音带了一抹坚决,还是第一次如此爽快地拒绝一个美女。
“主要是我的老婆们胡思乱想,怎么解释都解释不通。你住在我家,我一定好吃好喝地款待你。
但在家里千万和我保持距离,越生分越好。”
吴兰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