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坐过,每天都在路上、工地上检查工作,现场协调解决问题,晚上12点以前没有回过家,早晨不到5点就起床了,以至于宁宁和静静因为总见不着他的面,都不认得他这个爸爸了。
周六晚上,崔定在省里请财政厅的人吃饭唱歌到11点,又连夜赶回云湖,到市区时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了。走到东转盘附近,发现园林局几十名女职工正在做转盘的绿化,其中一名女工背上还背着熟睡的孩子。
崔定的心里动了一下,让司机放慢车速,多看了几眼。走到体育村门口等红灯的时候,看到路南的新建公厕正在连夜施工,灯火通明,工人们干的热火朝天。崔定让司机在路边停了,自己走去过看,却意外地发现住建局局长江风也在施工现场,正拿着图纸和一个戴着安全帽的技术人员指指点点地交流着意见。
七月份的天气,虽然是夜里,仍旧非常闷热,江风的白衬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头发也没了发型。脚上的皮鞋更是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就连裤管上也是脏的,看上去和民工无异。崔定站在树影下看了良久,转身上车走了。
第二天,崔定把江风叫到了自己办公室。江风以为又要挨训了,心里很是忐忑地坐着。崔定让他汇报近期的创卫工作,江风就实事求是地汇报了,并没有汇报成绩,主要说的是存在的问题。
崔定听罢,没说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来,放在桌边上说,你拿去吧。
江风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他写的那份军令状!
这份军令状,一直是压在江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他曾经无数次地在心里暗骂崔定的奸诈,同时也后悔自己当时太冲动,中了他的圈套。有段时间,他甚至产生过如何把这份军令状偷过来的想法。所以现在他手捧着这张薄薄的纸,有点恍若梦里的感觉。
你收回去吧,或者干脆撕掉算了。崔定又说了一遍。
难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