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管家,上白酒。”
骆有成的心脏跟着桌子一起嘭了一下,这位可是喝了酒就不讲究的女人,又是放屁又是吐的,这饭还吃不吃?当即发话,要喝酒可以,但不能醉,必须保持七分清醒。大女人和小女孩都答应了。
管家上的是绵酒。这酒口感绵软柔和,不辣喉,但酒劲却不小,在白酒里属于温柔乡里捅你几刀的阴狠货色。
小姑娘依旧用大碗,大女人就怂了,换成小酒杯。接下来是梅朵拉姆的表演时间,小姑娘喝酒跟喝水似的,一斤装的绵酒,八两是她喝掉的,喝完除了额头出点汗,跟没事人一样。
女巫不喝酒了,好奇心大过了酒瘾,她想探探小姑娘的底,于是又要了两瓶。小姑娘见她不喝了,直接拿着瓶子吹。喝完第二瓶,梅朵拉姆去洗手间。女巫觉得小姑娘要耍诈,跟着去了。结果小姑娘既没有往嘴里塞解酒药,也没有用手指扣着喉咙把酒吐出来,就是老老实实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继续喝,将最后一瓶喝完,依旧啥事没有。
见女巫又要喊酒,骆有成急忙喊停,他问梅朵拉姆:“你酒量到底有多大?”前几天篝火晚会,梅朵可是滴酒未沾。
“不知道,没醉过。后来阿爸阿妈们不让我喝了,我说喝酒纯属浪费。”
梅朵应该是既有高活性的乙醇脱氢酶又有高活性的乙醛脱氢酶的酒中仙吧?能迅速把酒精变成乙酸进入tca循环,除了出点汗不会有任何异状。
“是挺浪费的,和喝水有啥两样?”女巫撇嘴道。
骆有成笑着对女巫说:“梅朵算酒仙的话,你连个酒鬼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醉鬼。”
吃完午饭,梅朵开始认真学习,她的单片镜与光屏匹配后,手指不停地在光屏上指指划划,不时在卷屏笔记本上做些笔记。她的身边是智能管家,时时给她做些讲解。要论知识的储备量和耐心程度,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