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秦墨扫了眼,随便一件礼品,恐怕都是价值不菲的昂贵之物。
“秦老师,我能进去吗?我叫羽登仙。”
羽登仙?
班里第二名。
秦墨淡笑着点头,让开道,“你进来吧!”
羽登仙费劲的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了青年公寓,乖巧的坐在了沙发之上。
秦墨关上房门,还没走几步,门铃又响了。
“礼祥?礼老?”
秦墨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不由愣住了神。
礼闫华不知何时,从华海赶来,带着孙子过来找秦墨,两人手里,也是拎着好多礼品。
礼祥低着头,别扭的跟在爷爷身后,不敢抬头看秦墨。
“两人先进来吧!”秦墨道。
礼闫华冲秦墨鞠了一躬,拉着礼祥走了进去。
羽登仙、礼闫华、礼祥这三人,突然撞在一起,不由面面相觑的看了几眼。
尤其礼祥和羽登仙的眼神,如同火星撞地球般,在瞬间对视了一眼,坐在沙发对面。
“小双,给客人倒茶。”
祝小双屁颠屁颠的跑去拿茶壶,给三人倒了茶。
秦墨坐在沙发上,笑着道,“不知三位,深夜来我家中,有何贵干?”
其实,秦墨心里清楚的跟个明镜儿似得。
还不是为了哈弗大学的名额来了?
礼闫华冲着秦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一把年纪,大老远跑来求秦墨,多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为了孙子的前途,礼闫华也是豁出去了。
“秦教授……那个……哈弗大学的名额,我家祥儿……有没有可能……”礼闫华结巴的低声下气道。
一旁的礼祥,他低着头。
手紧张的互相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