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薄雾。
这两屁而出,比雾霾厉害太多,都改变了码头领域的空气质量了。
付阳憋屈的要死。
他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自己很正常,浑身都充满力气,可偏偏将力气凝结在一起,正要爆发武技之时,所有的力气突然下沉,凝结出了两个响亮的屁来。
“付阳会长,我求你了,别再放了!”突然,一位女士给付阳直接跪了下来,她哭喊着抱着自己男人,“你都把我老公脸给熏黄了,放过我们吧!”
只见她老公,脸色蜡黄,嘴角冒出白沫,俨然不行了。
“是啊!副会长,咱换个武技行不行,你这武技也太狠了。”
“别放了!我求你了!我本来鼻子就不好,你这一屁把我熏得鼻子都麻木了。”
宾客们全都哀嚎起来。
他们很多人都给付阳跪下了,希望付阳能饶他们一命。
这是赤果果的侮辱啊!
付阳憋屈的握紧双拳,他实在太憋屈难受了。
他前半生建立起来的名望,建立起来的高大威武的形象,随着两个屁,全部被炸的烟消云散,这比之前拉屎拉在裤子里都还要憋屈。
拉屎……
付阳突然身子一怔。
他一只手猛地捂住屁股,瞬间整个人都崩了起来,放了两个屁之后,想拉屎的冲动,说上来就上来,整个人都搂不住了。
付阳赶忙把邪岁巨剑立于大地之上。
他涨红着脸,对秦墨道,“秦……秦墨,等……等会儿,我先不打了,你等我上完厕所,我……我实在憋不住了!”
说着,付阳离开战场,狂奔向汉江码头的厕所。
他一只手捂住屁股,一只手握紧拳头,身子绷的紧紧的,整个人跑起来别提多滑稽了。
人们全都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