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好似谢迅得了健忘症,忘记他刚才在晚宴之上,对秦墨肆无忌惮的嘲讽,甚至他说过,秦墨这种穷鬼,连和他入座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切,他好似都忘了。
秦墨淡笑的拍拍谢迅的肩膀。
谢迅僵硬的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之前说什么,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人是分阶级的,你说得那句话我一直没理解,什么意思来着?”秦墨皱眉疑惑问道。
谢迅身子都梗在了原地,吓得手不停的来回搓着。
“我……我……”
谢迅结巴着,一向狂傲如斯的他,此刻再也狂傲不起来了,连直视秦墨眼神的勇气都没有。
之前在秦墨面前,狂傲无比的他,现在却结巴的话也说不上来。
秦墨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
“行了,逗你呢,孩子家家的,以后别拿父母的成就,当成自己狂傲的资本,做人做事低调点儿。”
说着,秦墨笑着离开了。
谢迅捂着自己的脸。
他盯着秦墨离去的身影,虽憋屈的要死,却屁话也不敢放一个。
他二十多年来的狂傲,在秦墨的巴掌之下,瞬间灰飞烟灭。
他一直以为他有资本狂傲。
但在秦墨眼里,不过是个幼稚的纨绔罢了,甚至秦墨不愿在他身上,浪费一点儿宝贵的时间,愿意教育他两句,也是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
湛谷急匆匆的跟上秦墨离去的脚步。
“总组长,怎么样?”
秦墨淡笑道,“你现在开始,给商界的各个人士,不管大小,只要是商人,给整个商界的人,都下发邀请函,请他们七日之后,汉江观战。”
“意思是……”湛谷面色一惊。
秦墨点头笑道,“对,没错,汉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