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将迟府至于烈火烹油之上啊!
萧厉珏笑了下,“若是能一火烧了个干净也就罢了。”
龙一眨眼,有些不解。
萧厉珏却将那画筒递给他,慢悠悠地说道,“给她送去。”
龙一接过,顺手又摸了块糕点,扭头不见了踪影。
龙三抬头。
就见萧厉珏背过手,慢慢地走到西面的菱花窗边。
一株紫薇花,慢慢地伸进半个纸条进来。
色如妖魅的太子殿下,抬手,掐了一朵花瓣下来,捏在指尖,随即,浮起一抹残忍笑意。
指尖收紧,紫色的花汁染透白皙的肌肤。
他笑了笑,嗓音又略带几分慵懒的松散,淡淡道,“不安分的小东西,且让本宫瞧瞧,你的能耐到底如何。”
……
迟府。
灵堂内。
迟静姝跪坐在一旁,神情有些木然地看着进出的吊唁宾客。
那些人的目光,或带恭维或带审视或带猜疑地看向自己。
心中暗暗猜测。
目光瞥了眼身旁的迟妙棉,只见她素面纯净,一派凄楚悲怆之态,瞧不出端倪。
而灵牌前,迟敏敏只顾轻声啜泣,低着头烧纸。
也不知是跪太久的缘由,后背僵直,挺着肚子,似乎十分不适。
有人又走了进来。
迟静姝与迟妙棉一起垂眸,做哀悼状。
不料,那人,却直接走到了两人跟前。
迟静姝的视线落在那双云纹的皂角靴上,心头微微一跳。
便听上方有人轻唤,“表妹。”
萧云和。
迟静姝的视线冷淡了几分,身旁的迟妙棉已经抬起头来,柔柔婉婉地唤了一声,“明王殿下。”
那语气娇嗲又缠绵,跟故意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