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客房。
因着一路晕车,迟静姝也是十分的精神不济。
晚上都没吃几口,就要了洗澡水,进了净房。
张妈和绿柳过来伺候她沐浴。
她昏昏沉沉地趴在浴桶边,就听绿柳在跟张妈小声嘀咕。
“张妈,你说大少爷,这怎么总是昏迷不醒啊?我方才瞧见一眼,那脸哦,乌青乌青的,跟……快不行了似的。”
张妈立刻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不怕招晦气!”
绿柳吐了吐舌头,给迟静姝擦头发,又道,“对了,我刚刚去厨房的时候,听说这小文山,最近似乎闹了土匪呢!”
“土匪?”张妈倒是提了心思,“什么土匪?”
绿柳摇头,“不知道。就说最近总是有官兵出入,还尽往那小文山后头的山林里头蹿。说不准里头是有土匪,官兵在剿匪呢。”
张妈一听便皱眉,“这里距离京城这样近,哪里会有土匪。官兵来往,怕也是京城有什么事吧!不要瞎说,吓着小姐了。”
绿柳嘿嘿一笑,“也是,就是听说有土匪,吓了我一跳。咱们一路这么过来,要是让土匪瞧见了,可……”
“呸呸呸!”
张妈立马打断她,“坏的不来好的来!呸呸呸!”
又瞪绿柳,“你这丫头,就是嘴上没边!什么都敢说!”
绿柳撅嘴,对着张妈她倒是轻松,“我就随便说说嘛!您生气啦?”
张妈瞪她,“到了京城以后,要是还敢这样随便说说。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绿柳朝她做鬼脸。
趴在浴桶里的迟静姝,倒是睁开眼,问:“这小文山,闹土匪了么?”
绿柳还没说话呢,张妈就在旁边笑道,“约莫就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看着来往多了些官兵,就以为出了大乱子。小姐莫要多虑,总归咱们明天一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