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而属地社区又承担部分疫情防控的主体责任,每个社区的要求都不一样。”
“什么意思?”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韩晓武不忍心再卖关子,不禁笑道:“虽然一样要隔离十四天,但不需要再去隔离点,更不需要分开隔离。”
张枚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可以居家隔离?”
“也可以去社区指定的酒店,大老板问你是想回家隔离还是想去酒店隔离,要是想去酒店,他这就让安排人跟社区联系。”
“当然回家了,能居家隔离谁会酒店!”
“我也是这么说的。”
“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给咱们送菜送饭。”
“她离你那儿挺远的,坐地铁要四十多分钟!”
“总比麻烦社区的人好。”
“也是啊,你给她打吧,我也该给我爸打个电话了。”
正说着,广播通知去他们这趟车的旅客检票等车。
去东海的人不多,队伍排得很短。
上车之后,找到商务座的车厢,人不少更少,而是只有他们两口子,像是坐包厢。
看看车票,见两个位置离那么远,韩晓武回过头,一脸不好意思地问:“美女,我们是夫妻,可不可以坐在一起?”
乘务员楞了楞,为难地说:“先生,这是解封后的第一趟开往东海的车,等会儿列车长和乘警会来检查防控措施,好像还有记者上了车……”
张枚不想让人家为难,连忙道:“别理他,我就坐那边,反正就几个小时。”
“谢谢。”
“不客气。”
生怕韩晓武不高兴,张枚又笑道:“你赶紧给家打电话吧,我正好要整下底稿,整完底稿还要看看小雨做的ppt。”
“好吧,你忙你的。”
……
韩晓武帮着放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