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布衣,实在猜不出。
“我再问你,这夕阳自何处落下?”
“西边。”
“何处升起?”
“东边。”
“为什么?”
胡亥:……
为什么?
他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咸鱼,他哪知道为什么。
白稷就是把观星占卜的大贤拉过来,只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东升西落,就是目不识丁的黔首也知晓,可原因是什么谁知道?
“答不出来很正常,这是科学。”
“以后好好学习,你自然便会知晓。”
天文地理这块他懂得不多。不论他推出日心说还是地心说,他都不会被烧死。因为他是神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淳于越闻言顿时大喜,露出抹笑容。
这说明什么?
白稷话外之音便是要收下胡亥!
“公子,快行拜师礼。”
看到还在发呆的胡亥,淳于越在旁连忙提醒。
“弟子胡亥,拜先生!”
这时期拜师并不需要如此隆重,主要还是白稷身份摆在这。行跪拜大礼,以示敬意。当然,束脩肯定是不能少的。一大捆的干肉,重约一石。
孔子就曾说过: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拜师学艺,还得送礼。胡亥准备的不少,还有美玉相赠,听说皆是胡姬专门准备的。
……
东西皆由淳于越送入库房中,每笔进出皆有记录。望着府邸内热闹的的场景,胡亥瞪着眼环视。
细犬,老虎,灰狼,熊罴……
这是要做甚?
胖虎见胡亥似乎好欺负,猛地跳了起来。三步两步窜至胡亥面前,张嘴怒吼。口臭夹杂着狂风呼啸,喷的胡亥双腿哆嗦,身体蹦的笔直。
“别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