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教育系统的人也知道了消息,只要是在新家属楼里有房的,都纷纷赶过来敬酒,看得许文彪和郭毅刚脸都白了。
但是人家一个个说得情真意切,他们又不好不喝,于是等饭吃完的时候,许文彪和郭毅刚都走不动路,只能由他们抬着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用冷水洗把脸才稍微强了点,然后看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许先生,郭工,两位起来了没有?午饭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大师傅专门做的醒酒汤,帮你们熬得养胃粥!”郭振华的秘书亲自来房间带他俩下去吃饭。
招待所的食堂里,也有不少教育系统的员工用餐,一看他俩出来,马上有人想过来敬酒,这回许文彪和郭毅刚可是说啥也不喝了。
喝了醒酒汤和养胃粥,俩人的状态好了不少,下午便继续开始工作,和林州方面的工作人员沟通了诸多问题。
结束之后,他俩没有马上回招待所,而是去了施工现场,等到了地方,隔得老远便听到了搅拌机的轰鸣声;走到跟前,又看见工地周围站了不少人,大家拖家带口,携妻带女站在工地边上,指着轰鸣的机器和忙碌的建筑工人乐呵呵地说着什么。
“哇,我在香江可没看过这些!”许文彪觉得很是稀奇,于是和郭毅刚凑了过去,想听听他们都在聊些什么。
“儿子,看到没有,现在在盖的就是咱们的新家了!等搬进新家之后,你就有自己的房子了!想上厕所,也不用抹黑到院子里面上了!在家里就能上!”
“啊?那不是臭的很?我才不要!”孩子本能地想到了院子里厕所粪坑里散发出来的异味,下意识捂住了鼻子,厕所在房间里,这怎么住人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是去过小斌他们家么?咱们家将来就和他们家一样,用的是冲水厕所,一点儿也不臭!”
“真的?那将来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