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奋!”
“您要灭流沙帮又没跟我说过。”凤乘鸾小声嘀咕。
“你还狡辩!”龙幼微气得捂胸口,“我再问你,后来途径瑶城,正逢当地大疫,你不思避让,反而直接入了城,散尽随身财物车马不说,还将你外公给你带的救命药全都散了出去,大疫之中,逗留半个月有余,你可是不要命了?”
“我那不是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嘛!”
“你混账!那在瑶城散财之后,北上这一路,见什么偷什么,缺什么抢什么,你又怎么解释?”
站在后面的阮君庭悠悠点头,没错,还偷了本王的马车,而且人赃俱获!
“娘啊,江湖上不是常讲劫富济贫嘛……”凤乘鸾还在艰难为自己辩解。
“凤姮!”
啪!龙幼微手中的棍子,重重砸在地砖上,一声刺耳的脆响,脚下三尺见方的大理石炸开了冰裂。
她为了这个死丫头的安危,两个月来,吃不好睡不好,今天被气死,明天被吓死,如今好不容易将人盼回来了,她居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全不将自己惹得那些祸当回事!
“好样的啊!你倒是蹦蹦跳跳回来了!我让你给你爹贺寿,你活生生错过了寿辰不说,如今滚回来,带回来个北辰人不说,还要好死不死地在城门口招惹太子做什么?”
“啊,娘啊,您这次冤枉女儿了,是景元熙他自己巴巴地去城门口候着女儿的,女儿并不想理他!”
“是吗?你不想理他?若不是我托人给他在宫里找了点麻烦事,这会儿,东宫那位殿下只怕已经来府上吃晚饭了吧!”
“娘!孩儿知道他断然是不敢来咱们家往您的棍子上撞的,我那不是嘴上随便说了一句客气一下嘛。”
“小混账!你跟他客气,就要客气到宫里去了,你以为刚刚城门口发生了什么,我会不知道?”龙幼微气得两肩微颤,“凤家上